顺爱突然出现在教堂,她走到智勋面前,哭着抱住他,智勋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神智恢复正常的母亲。
严管家将仁淑带回家里,劝她不要生智勋的气,仁淑想起之前在医院时顺爱突然恢复神智的事,那时的她简直吓坏了。
智勋将妈妈送回医院,顺爱劝智勋不要恨玛丽,说这不是玛丽的错。走出病房,智勋打通仁淑的电话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仁淑明白智勋很难原谅自己,两人的缘分将尽,她将精力放在对付婆婆身上,严管家很担心她的处境,劝她停下来。仁淑却说要给丈夫、秉俊、乔尼和智勋看看,要确认自己做人的尊严,所以不能再退缩。
严管家将一份以秉俊名义签署的关于JK医疗的文件拿给顺浩,证明当年她欺骗东浩签署的JK医疗股份转让的协议是无效的,顺浩非常生气,因为这样一来,她在JK医疗注入的大量股份就都是属于秉俊的,也等于是属于仁淑的了。她对严管家大发雷霆,严管家则直接递出辞职声明,顺浩当然不能让他走,他在家里这么多年,早已知道太多秘密,事到如今,只能进一步加强对仁淑的监视,并严密监察家族中每一个与仁淑有来往的人。
严管家向大儿媳汇报行动情况,提醒她注意言行,不要露了马脚,并让她尽快拿回宝石,以备下一步计划。这时东镇回来大声问她是否知道仁淑向妈妈发送还回JK医疗股份声明的事,大儿媳立刻做出一副很惊讶的表情,说这只是仁淑穷途末路之举,让他不要担心。
顺浩来找仁淑,让她开价,要结束这场争斗。仁淑却说自己要的不是小钱,而是JK集团的股份。顺浩问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这些计划的,仁淑说是从丈夫死后,她要夺走秉俊,准备拿五千万打发自己的时候,就开始准备反抗了,后来智勋的出现也间接帮助了自己,却不是自己的合伙人。顺浩质问她到底是谁在帮助她,仁淑却让她自己去查。顺浩生气地说这种靠家族养活,却出卖家族的人,根本不是人。仁淑却说在整个家族里,最不是人的就是顺浩自己,她冷冷地道出心底对顺浩的不满,和自己多年来忍受的压迫。两个人互相憎恶的女人开始互相指责对方给自己带来的痛苦,仁淑为失去乔尼,失去丈夫而痛苦,顺浩也为失去儿子而难过,两人身为人母、妻子,都是失败者,却都不能容忍对方的存在,一定要拼个你死我活。最后顺浩问她到底为什么要引发骚乱,仁淑说是为了自己的尊严,顺浩却很不屑,但一离开仁淑的家,她就再也维持不了冷静的表象。
顺浩将贤真找来,问她到底是谁在帮助仁淑,她怀疑是韩律师在帮忙,贤真却说贤真韩律师在忙着亲生母亲的事,根本无暇顾及仁淑。顺浩立刻命令金律师调查韩律师是如何找到亲生母亲的,而另一边智勋给贤真打电话,说自己已经帮仁淑得到她想要的,以后的事都与自己无关了。
大儿媳将在具成拿到的东西给仁淑,原来是当初顺浩设计东浩签署放弃股份协议的证据,仁淑立刻做好下一步打算。
顺浩也抓住当初智勋和仁淑被关在平昌时,智勋耍小聪明逃走的事,准备再反击回去。她准备通过舆论的方式,来围追两人,巧合的是仁淑也打算以同样的方式对付顺浩,她打算将那段录音材料公开,让JK的形象毁于一旦。
顺浩计划好了一切,让金律师在外面找人公布信息,并准备解雇智勋,却得知智勋已经辞职。但是她算露了严管家是仁淑的同伙,他立刻将顺浩的计划告知仁淑,好让她先一步做好准备。
智勋正在医院陪妈妈,贤真突然进来,贤真问他是不是打算全力支持仁淑,智勋说自己已经对JK的事完全没有了兴趣。贤真告诉他妈妈准备借这次机会彻底搞垮仁淑,而智勋也会很为难。贤真走后,智勋问妈妈玛丽原来是什么样的人,妈妈说玛丽是毫无保留地照顾智勋的人,劝他帮助玛丽度过难关,因为玛丽一直都在守护他,现在轮到智勋来保护她了。严管家也来告知智勋顺浩的打算,劝他帮助仁淑,智勋却毫不在意这件事的后果。他很奇怪为什么严管家这么维护仁淑,严管家说当年史蒂夫死亡事件,自己也是目击者,向智勋讲述了真实情况,已经后来仁淑被迫抛弃乔尼,回到韩国,进入JK这些都是严管家一手操办的。智勋问他仁淑到底有没有杀死乔尼,严管家看出智勋唯一在意的就是乔尼的死因,便明确地告诉他不是仁淑杀的。
严管家命人将顺浩让人准备的录像带夺走,而很快顺浩的人也接到消息赶来,双方人马在公寓打起来,结果顺浩的人赢了,严管家立刻赶来想将自己的人先带走,东镇却突然到来,说要亲自问话。严管家立刻先暗示那些人,才让东镇问话。东镇让那人拿出手机,那人趁对方摸手机的时候突然发难,却还是被制住了。严管家正在紧张时,智勋突然出现,东镇以为这些人是智勋派来的,这时警车到来,严管家立刻劝东镇离开。
仁淑打算拿着那份录音,准备去找顺浩谈判。智勋突然出现,表明自己的立场,并说自己带来了证人,大儿媳的现身给在场的人一个重重的打击。
大儿媳出面为仁淑作证,在JK引起轩然大波。仁淑拿出那卷录音带,顺浩立刻明白这是大儿媳的杰作,听过录音带的内容后,说这种东西根本不能作为法律证据,智勋却说他们根本没打算用法律的手段,而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
仁淑对顺浩说起往事,原来当初她根本不想嫁给东浩,她知道顺浩不会同意这门亲事,便找她帮忙,帮自己离开。谁知在离开的路上却被人绑架,醒来后发现正是东浩救了自己,那时候他便发誓要替顺浩赎罪,因为是顺浩派人绑架的仁淑,打算把她卖到黑岛上。顺浩说出藏在心中的怨恨,原来当年千方百计要仁淑留在JK的不是东浩而是她丈夫赵会长,她觉得丈夫当时是喜欢上仁淑了。仁淑说那是因为爸爸从一开始就打算让自己做儿媳妇,因为他不喜欢顺浩为东浩指定的结婚对象,而因为顺浩的怀疑,整个家里变成地狱,自己也成为这样的怪物,事情发展至此,已经无法收场。
仁淑问智勋为什么要回来,智勋说自己当年接受过她的帮助,现在也要毫无保留地帮助仁淑,相信仁淑,这样才能真正拯救她。
顺浩将大儿媳找来,问她为何一定要离婚,并用婚前协议书来威胁她,但大儿媳却根本不将她放在眼里,她说具成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活在JK羽翼下的小企业,而且婚前协议书根本不具备法律效力。顺浩问她到底要什么,大儿媳提出除非婆婆将JK全部交给丈夫,否则自己是不会改变立场的。
贤真来找仁淑说等自己继承JK的时候会饶过她和智勋,但仁淑却不相信她,贤真却不意外她的反应,只希望她不要再对智勋隐瞒自己的真面目。
智勋正在办公室收拾东西,贤真进来问他为何要为了仁淑背叛所有,她不明白为何智勋看不到仁淑险恶的一面。智勋却说仁淑是自己放不下的人,与贤真正式站在对立面。
顺浩开始怀疑严管家,却找不到证据。东镇回到家对着大儿媳大吵,大儿媳说他们之间仅仅是商业联姻,东镇却说自己爱她,并怀疑她这么做是为了严管家,大儿媳生气地让他自己去看妈妈的遗嘱。东镇刚来到妈妈的办公室就听到妈妈让贤真去平昌的话,说不想让贤真看到卑鄙肮脏的事。东镇为妈妈的偏心生气,这时他接到消息说具成要抢JK的生意,赶紧召开会议。东镇明白这次的事都是自己的错,这时金律师说JK的股价暴跌,而具成的股价飞涨。因为大儿媳要把大量钱投入具成的消息已经广泛流传,如果这时传出离婚的消息,对JK打击会更大。顺浩决定开始对仁淑的最后打击,她命令金律师查的智勋的经历已经有了结果,他们发现了那两个一样的熊宝宝,并找到了证人。夏律师去找金律师汇报结果,却被严管家看到并偷听了他们的谈话,猜到他们要对智勋下手。他立刻去向仁淑报告,仁淑赶紧给智勋打电话,还没说清事实,检察厅的人便找来了,而顺爱看到警察精神受到刺激又犯了病。
姜律师得知智勋被抓,对那位告密的女检察官大发雷霆,但女检察官却坚决认为智勋的案子和乔尼的案子之间有关联。姜律师去找智勋,问他的熊娃娃在哪,只有这样才能为他洗清嫌疑。智勋说那个熊娃娃已经扔掉了,姜律师却不能相信,让他把事实说出来。
仁淑猜到婆婆是打算让智勋成为杀死乔尼的凶手,开始想办法阻止她。她去找婆婆,两人互不相让地威胁对方,各自都拿着对方的弱点,看谁更残酷。
大儿媳来找仁淑,让她遵守约定先为自己处理婚前协议书,因为她担心仁淑放不下智勋会坏事。仁淑却说现在就收手会暴漏严管家,大儿媳只得作罢。
姜律师逼问智勋说出事实,问他金玛丽到底是谁。智勋却只说乔尼死亡现场的娃娃不是自己的,让他尽管去查,姜律师这才告诉他有人能证明那个娃娃就是他的。果然那个证人看过证物后说乔尼抱着的娃娃就是智勋的,姜律师知道这个证人是被智勋亲手送进监狱的罪犯,让他不要做伪证,证人却坚持自己的话。
贤真托朴记者去检察厅询问智勋的案子,她不知道朴记者暗中和东镇有私情。朴记者知道东镇要离婚的事,问她能不能把这事写进报导,贤真答应了。
顺浩又找到当年为智勋翻案的证人,让他作证说当年之所以承认做伪证,是被智勋威胁的结果,她在等待着仁淑的下一步举动。而此时的仁淑却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,她劝严管家从这事中抽身,让自己一人承担后果。
顺浩来找仁淑,告诉她自己正准备去找杨部长,智勋就要被定罪。此时所有人都正在等待,等待最后的结果。顺浩料定仁淑会为了智勋乖乖放弃目前的一切,明白她回孤注一掷。仁淑拿着自己最后的筹码去见顺浩,顺浩果然吓坏了,仁淑逼她下最后的决定。


